傅一洋看到她时就迎了上来,借住路灯看清付让身上的鲜血时,脚步顿了顿,但也只是几秒钟。

        她走过来递给付让一小包湿纸巾,付让每靠近一点她的身体就抖得更严重一点。

        付让觉得好笑,但还是没有继续吓唬她,接过湿纸巾,在傅一洋的指导下擦干净了脸,又将外套都脱下来扔到路边,换上包里备用的衣服,重新出发。

        这里距离复兴路只剩下了不到半小时的路程,快要到的时候付让停在了一栋楼前面,说道:“前面右拐就到了,你们先去吧,我进去拿两套衣服。”

        两人知道她刚刚扔掉一套衣服,那小小的背包也没带多少,便也同意了。

        和她们分开以后,付让进入了大楼,却从另一道门走了出去,拐了几个弯进入另一栋楼里,把自行车放在一楼的角落里,慢慢爬楼梯上了顶层。

        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危险,路过的每一层都有一点烧焦的痕迹,付让一看见这些就想到许一诺,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栋楼是A市著名的五星级酒店,最顶层是个露天宴会厅。

        付让走到顶层时,看到楼梯上横七竖八倒着几只烧焦的丧尸,付让握紧长刀,走过长廊,看到不远处坐着一个人,身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堆零食,她一边吃着,一边用望远镜看着复兴路的方向。

        付让看着熟悉的身影,她永远也穿不腻的白色衣服,青色的头发颜色几经变化,已经变深,隐在夜色中倒像是纯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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