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年纪小,但又不是什么都不懂,宫人都背着她议论纷纷,以为她听不见,说得肆无忌惮的。
她站在那河岸边,恍惚间仿佛又看见了一直念着的人,是当时被推向护卫时,她伸长了手都没有将那一只手拉住,还被挤得越来越远,淹没在了人潮里。
本来她是想往旁边迈的脚,在晃神的片刻竟朝前面踏开了。
一脚踩空,她落入了水里。
被水没过的那瞬间,她在想,那日是不是也同这般,她在水里无助地挣扎着,可惜那时流民暴-动,没人发现了落水的她,或者说是有人发现了,也没人会在那个时候愿意跳下去救人。
说苏清也生性凉薄?呵,也勿怪乎她不愿去反驳。
而她和她不同的是,有人争先恐后地跳了下来,只为把她从水里救起,从此加官进爵,衣食无忧。
挣扎着,她不愿被这些人救起,可是想等的那人,早已不见了......
后来宫中的人全换了一批,她也因着这次落水,泡了很久才被救起来,断断续续地病了很久,昏迷醒来后,也将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
顾锦央伸手捂住眼睛,下唇咬得泛白,胸腔酸涩不断,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醒了就起来罢,一直躺着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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