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央将手拿了下来,径直扑到了沐云雅的怀里,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哭诉道:“母后,我都想起来了,是我害了她,若不是我,她也不会受这些苦,这么些年,她......”
沐云雅拍着她的背,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哄道:“好了,勿要多想,把药喝了罢。”
“何药?”
因为之前的事,顾锦央每次喝药之前都会问个清楚,她记得清清楚楚苏清也那晚是何种态度,让人彻骨心寒,若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喝了下去,她就根本没机会反悔了。
沐云雅将药递给她,对顾锦央的那句有些莫名,但看着她整个人都戒备起来的状态,又心疼起来,只得解释道:“清热解毒的。”
“甚毒?”顾锦央警觉不减。
清热可以理解,但这解毒又是怎的一回事?
沐云雅看向叶安尘,示意让她来说。
叶安尘咳了声,才缓缓开口:“殿下你喝了阿清的血,虽然不多,保险起见还是得喝,毕竟那毒可是不一般的尸毒。”
“尸毒?”沈域诧异地看向叶安尘,嗤笑了声,语气复杂地说:“你竟信了那是尸毒?那可是旱魃身上的毒!”
耳边不断萦绕着沈域刚刚说的话,顾锦央闭上眼睛,手轻轻搭在了小腹上,哑声道:“母后,我想去边境看看,她还在那里,这几日我这心里很不安稳。而且,她也是想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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