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也轻轻将顾锦央长发理至身后,又侧过身子将窗户关上,挡住了不断吹进来的风,她垂着眼眸,声音很淡:“早些歇息罢,那药记得擦。”
顾锦央淡淡地瞧着她,语气平缓地问:“你要去哪?”
“寒池。”她说着已经走到了门边,手搭在门上,顿了一下,又转过身对着顾锦央浅笑着说,“殿下早些歇息罢,明日我走得很早,不然只能让苏二送殿下下山了。”
她极少笑,笑起来却是极美,泛着丝丝柔情,又夹带着几分清媚,让人看着却有是如沐春风一般。以前她的笑瞧着总有几分虚,而现在带着真实,是真心实意发自内心的,不由得顾锦央有些痴了,迷糊点头,然后愣愣地看着苏清也关门离去。
门合上的瞬间,苏清也就慢慢敛了脸上的笑,轻仰脖颈,瞧着满天的繁星。
织女星和牛郎星隔着星河遥遥相望,纵使人们不断歌颂她们的爱情有多美好,却依旧没有一个好结局不是。
片刻后,苏清也运起轻功直接飞到了后山的寒池。
深池周边寒气缭绕,就连树梢边上都挂着一层薄霜。
听着水声,苏清也慢慢解下腰带,将衣物褪下,手轻轻抚过左臂上不大不小、凹凸不平的疤痕,和四周完好皙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偏上的位置还有一块很大的疤痕,有着难以愈合的凹陷,就像生生从此处剐了块肉下来。结痂之下还带着无法磨灭的青黑,早已深入骨肉。
在左手前臂上还有一道深深的伤痕,是那年她用手去接刀刃而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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