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清也背后则是些深深浅浅的刀痕,零零散散的分布着,有的只留下了极淡的白痕,还有一些已经在退疤膏的作用下淡去,而剩下的便是近日里新添上来的。
苏清也赤脚一步一步走进寒池,然后慢慢屏气潜入了水里。冰凉刺骨的水不断侵蚀着全身,犹如无数只蚂蚁撕咬,蚀骨的寒气一点一点顺着筋脉占据全身,一寸一寸地入侵,啃咬入髓。
许久苏清也才从水里钻出来,长时间的屏气,导致她气息有些喘。
擦掉脸上残留的水,她缓缓睁开了眼眸,紧紧抓住胸前红线挂着的玉佩,再度闭上了双眼,任由水珠顺着脸庞滑落,又一次潜回了池里。
离开寒池已经是深夜三更,苏清也借着月光踏在石板路上,在门外站了许久,才犹豫着推开了房门。
床边的蜡烛早已经熄灭,只在窗边留了两只作为起夜用。
而床榻上的人睡得正酣,
苏清也轻轻拿起搁在床边的膏药,确定有用过的痕迹,才小心地搁回了原位。
她蹲下身子,下巴撑在床沿边,仔细瞧着熟睡之人的轮廓,白日里隐藏起来的千般柔情终是忍不住在此刻爆发。
她放肆地描摹着早已深入骨髓的脸,伸出手想要触碰,却摸到了那床帘。细薄的轻纱,阻挡住动作,夜很安静,安静到她只能屏住呼吸,细细听着熟睡之人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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