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是因为她义父总是在外历练,政绩都是干实事挣出来的,晋升渠道单一,不比邵大人一直在京城、在皇帝面前晃悠……
而且既然是发迹前成的婚,那么邵夫人娘家也不会是什么有权势的家族。在无家族和妻族的帮扶下,靠自己获得这般成就地位,这位邵大人也算是个杰才。
沈夫人只道:“邵大人很懂为官之道。”
林新瑶不太懂,但她也没多问,只帮沈夫人整理她剪下来的枝叶。
倒是沈夫人看着她,眼神和缓道:“你义父还需谢你。”
林新瑶一惊,不解道:“母亲何出此言?”
“原先你义父没调任回京之前,曾有传闻,下一任的翰林院掌院学士,该是邵大人的。”
林新瑶登时眉头一皱,要是这样,那可是把人得罪了。
先往坏了想,邵大人到底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又是沈长寒的直系下属,对翰林院各项事务都更熟悉,即便大岔子不能出,但小麻烦还是能给他找点的。
见她这般,沈夫人目光稍稍柔和了一些,“放心吧,邵大人极为聪明识时务,你义父为人谦和礼贤下士,你又帮着给他递了台阶……”
说到这个,林新瑶便适当露出一点羞赧,“母亲一递过话来,我便让人去打探了一下,外面都说邵大人为官清廉,后来又见邵夫人衣着首饰并不多华贵,想来家中确实不太宽裕,这才……”
林新瑶垂下眼,一整套做工考究的上等黄花梨家具,市价绝不是小数目,她先前不知里面的弯弯道儿。也确实是存了半卖半送,留个人情、交个人脉的心思,才只意思意思的收了一万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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