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逐渐变暗的光线中,夏蝉捏住关宜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原本应当浅尝辄止的吻。
在黑暗中看不清四周,只能听到到绵密呼吸的交织缠绵声,感受到两人唇瓣吸吮啃咬的微麻触感,以及不断上升的体温与快要爆炸的头脑。
关宜就像一只搁浅的鱼,张着嘴任由夏蝉摆布,在她窒息的前一秒松开,而后贴着她的额头在耳边幽幽蛊惑道:“要继续吗?”
“……嗯。”关宜呼吸粗重,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夏蝉身为支配者的优势使她更能保持清醒,是以她并不着急,而是耐心逗弄关宜:“什么?听不见。”
“……”
夏蝉是故意的,关宜当然不会不懂。
关宜开始恼羞成怒,自尊心不允许她软身求欢,生理反应却支配着她的大脑。在这两者矛盾的拉扯中,关宜愤愤地揪住了夏蝉的衣袖,搂着她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用实际行动代替言语做证明。
湿热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听见夏蝉在黑暗中低笑了一声,紧接着自己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被夏蝉拦腰搂在了怀里。
在光明恢复之前,夏蝉搂着关宜从侧门溜出,偷偷回了宿舍。
路上耗费的这些时间让关宜理智回笼,她往熟悉的宿舍楼看了看,就挣扎着要下去:“还没最后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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