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重要。”夏蝉熟门熟路地打开寝室门,把关宜丢到床上。

        夏蝉关了门,一步步朝关宜走近,关宜鼻腔里又盈满了香甜的桃子气味,她深埋在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伴随着那些不太愉快的回忆一起涌现。

        她浑身一颤,脊背开始发凉,猛地爬起来推开夏蝉:“别碰我!”

        夏蝉眼中闪过一丝茫然,背着手站在床边,温声细语地询问:“怎么了?”

        关宜咬着嘴唇,很难以启齿的模样,低头坐在床边不出声。

        于是夏蝉离得近了些,又问了遍:“到底怎么了?”

        关宜颤了颤,许是觉得先前的反应太大,这次终于忍住了没躲,只是把头扭到了一旁,嘟囔道:“你帮了多少个alpha度过易感期?”

        她这个问题没头没脑的,和眼下的情形显然不搭。然而夏蝉微一怔神想到了什么,再回过神时紧蹙的眉头一散,轻松了许多。

        “一个,”她回答完,反过来去问关宜,“那你呢,和别人过完夜后一大早就跑到别的女孩床上,这样的事情你做过几次?”

        “我哪有——”关宜扭头反驳,说到一半时突然看到夏蝉严肃的表情,她蓦地住了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所以,你是因为这个不理我?就因为陆淼淼?!”

        她难以置信,被夏蝉冷漠无情一再拒绝而患得患失的这半个多月,源头竟然是因为她那天早上去找了陆淼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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