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关宜就要绕过她引发一场血战,夏蝉赶忙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阻止她向前。
关宜被她拉着,脸依然朝向那个omega,只拿手去用力地抠拽夏蝉,信息素更加稠腻,强势而又富有攻击性。
夏蝉拧着眉又喊了一声:“关宜!”
关宜置若罔闻,看也不看她,只伸长了脖子去瞧omega,深深地又吸了几口信息素的味道。
夏蝉脸色蓦地阴沉下去,她偏头朝树后一无所知的omega瞥了眼,再看回关宜时咬了咬牙,以掌为刀在她后颈用力一砍,关宜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再度醒来时,关宜已经躺在了熟悉的床上,体内那股燥热暂时被压了下去,但还潜伏在滚烫的皮肤之下随时等待着再次爆发。
她揉了揉酸痛的后颈,撑起身往一室黑暗中打量一圈。
在银白色的月光映照下,室内一切如常,只在门后多了道颀长的身影。看着很熟悉,是夏蝉。
夏蝉斜斜倚靠在门板上,抱着胳膊看着关宜。见她醒来,冷冷问了句:“清醒了?”
关宜刚想回答“清醒了”,但看着夏蝉那张在月色下更显出尘的脸,体内的燥热卷土重来,比先前更加汹涌了。
信息素又不受控制地外泄,在十几平方米的寝室里横冲直撞。关宜引以为豪的强势的烈酒味信息素充斥了整个空间,沁入她的每个毛孔,关宜又醉了。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猎豹般冲刺到夏蝉身边,一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就要绕到颈后去摸索夏蝉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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