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呢?你不是omega吗?”
关宜急切地在夏蝉身上嗅闻着,试图寻找出每一丝外溢的omega信息素,以此来安抚自己的躁动不安。
夏蝉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冷声问:“你要我来安抚你?”
关宜似乎短暂清明了一瞬,抬起头看向夏蝉,先是点了点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补充道:“你不要想太多,只是为了度过易感期,我不会永久标记你的,你不要妄想我会负责!”
如果快穿系统是家公司,那她一定会是年度最敬业员工,关宜苦中作乐地想道。在这样理智宛若在油锅中煎熬的时刻,她竟然还不忘任务,敬业地贯彻渣了夏蝉的宗旨。
夏蝉沉默了片刻,低头看着关宜,咬牙切齿地回她:“求之不得。”
得到夏蝉的许可,关宜再也按捺不住,抓着夏蝉的胳膊举过头顶,“啪”地将她按在门板上,埋头在夏蝉脖间颈侧舔舐啃咬。
她叼起一块软肉在齿间细细研磨几下,又急不可待地向后探寻,鼻尖唇齿在夏蝉脖颈处一寸寸摩挲寻觅,却始终找不到腺体的位置。
尝试了几次,关宜终于放弃。她转移了阵地,向上咬住夏蝉的下巴,含糊不清地恳求她:“信息素,把你的信息素放出来。”
夏蝉眼睫飞快地扇动几下,房间内陡然出现了第二种信息素。
桃子的甜香味道如水滴一般汇入烈酒的海洋中,非但没被稀释,反而越发浓烈起来。
两种信息素交缠融合,灼喉的烈酒中酿出了熟透的桃味,桃子汁液在酒气的蒸腾下翻涌升华,味道更加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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