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存活怕是撑不过下个月的,月事带这种东西,用不习惯啊!

        不等脑子里的小九九蹦出来,言锦一条腿已经迈进了大门,他本是来问问午膳吃什么,瞧见她练字的刻苦模样,不禁更加上心。“练习得如何?”

        墨点顺着毫锥滴落在宣纸之上,鲤鲤好意思夸自己,也做不到硬捧。曲朝的常见繁体字她大体已经能记住,一字一画地写着也多少已经成型,只是笔锋这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学成的,她还欠不少火候。

        “你看,这个横折钩老是写不好。”

        她过于了解自己的水平,即便这两日练习得多,也就是个半吊子水平,可是新换的小丫鬟是个爱夸人的性子,不管真心还是假意,起码悦耳得多,也舒心得多。一不小心未转换过来语气,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带有一点撒娇的小情绪在。

        “我瞧瞧。”

        鲤鲤满脸期待看着他,寄希望于言锦能夸出个花来,又知晓那绝非他的个性。直男属性满分,能欲扬先抑也算是他的进步。

        他憋了半天,道了句:“有进步,比我三岁写得强了。”

        尤鲤鲤:……告诉自己别想不开。

        言锦毫无波澜,根本察觉不到哪里说得差了,反而一颗心挂在学字上,顺手将墨重新润湿,凝神静气,“横折钩用力不对,我教你。”他下意识环拥过她,握着她暖乎乎的小手轻描淡写下学不明白的横折钩,和用自己手写得没什么两样。

        稍加愣怔,显然对这样亲密的触碰不大习惯,不过她也很快将心思放在笔尖,学习的时候就应该心无旁骛。她若不努力,老板怎么开豪车住豪宅!

        “你自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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