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痴傻了十年,言锦的人生恐怕也会如此,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都说生死只在一瞬之间,可皇家子嗣谁又曾真的怕过,那一天总会来的不是吗?
“咳咳,皇兄我憋不住了。”他起身奔着茅房跑去,顾不得身旁的人穿得是蟒袍还是龙袍。
“三…弟”
哽咽在喉的太子半躬身在言锦床前,只一瞬间的愣怔就回了神儿,他这傻子弟弟并不如坊间传闻,已经恢复了智力。哪个正常人能做出如此举动,不要面子的么?并且断没有假装之嫌,闹得满城风云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不傻,在他面前也实在没有理由装傻。
“太子息怒。”小胡子心惊肉跳跪在地上,既想不通太子因何缘故出现在府上,又想不通到底是何处做错,招惹了这尊大神。至于自家王爷被尿憋醒一事,没什么想不通的,只要活得久,什么都能见得到。
“无碍。”太子瞧起来还算是心态平和,语气温柔了许多,比起方才气势汹汹冲进睡房,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待言锦收拾一番,二人热络地聊上一番,也算是求仁得仁,为太子不辞劳苦的求知欲求上一颗安心丸。太子和皇子必须是君臣关系,和傻皇子当然是兄弟关系了!
至于上午都发生了什么,尤鲤鲤浑然不知,她一觉睡到午膳后,醒来还是昏昏沉沉地晕着。往日里机灵的小脑瓜早已转不动了,她这条锦鲤太不能喝了,被人做成酒糟鱼可没有后悔的机会!
不过,她还是很开心的,前提是在某人出现之前。婢女呈上新鲜温热的牛乳茶,她得狠了,也不跟着客气,又吃了几块奶香味十足的糕点,勉强算是缓解了酒精带来的头痛后遗症。然而这一切都被小胡子的出现打破,工具人的他传达了一句‘王爷说他以后都不画了’,差点让人摔碎了茶盏,修炼出火眼金睛。
“你说什么?”她怕自己的耳朵跟着脑袋一起断片,又问了一遍。
“上午太子来过后,不知同王爷说了些什么,便见小的收起笔墨画具,说他再也不作画了。”多一句的解释总比没头没尾的一句‘不画了’强,可原因若是出在太子身上,言锦还真的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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