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个福星宝宝。”虽然面对着的是个二十五岁大龄青年,奈何他生得唇红齿白,剑眉星目,就算出道也可以做妈妈粉的那种!
某宝宝不出意外地红了脸,幸好天黑瞧不见。“姑娘可是迷路了,不如去屋顶赏月?”浪漫的细胞他没有,只是碰巧薄汗浸湿了衣裳,想坐到高一点的地方吹吹风。
鲤鲤点头称好,只能跟进眼前唯一的救星,再转不出去这个花园,八成要在这里过夜了。不过幸好言锦没有问她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不然暴脾气上来,她可真不知道自己能否继续装乖。
话说回来,住在瑾王府的这段时日,虽然没了想象中的自由,可是也没有需要她可以伪装什么,收敛什么。不知不觉就跟着他上了房顶,这算不算迟来的叛逆,迟到的上房揭瓦?
屋顶比起花园里更凉爽,当尤鲤鲤抱起胳膊之时,言锦已然解下肩上的大衣为其披上。‘小心别着凉’这种说他想不到,但是行动比言语更加暖心。
一轮满月高悬在墨蓝色的天空,没有星星的点缀,反而更显起清冷孤傲的本质。冷冷的光辉洒向人间,不染纤尘。并肩而坐的两个人有心摘月,奈何手伸得再长也不能触及,像是一个美好的希冀,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
“尤姑娘今日为何不高兴?”等了许久,一双手从温热到冰凉,言锦才缓缓开口。他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贵公子,亦是门外渴望着有人抱抱的傻孩子。
“言锦,我们是朋友对吧。”话里的温度像是点燃了夜空里的烟火,两人从彼此眼中都能看到火光升腾。他顿了顿,在‘朋友’这个词上反复念叨两遍,随即坚定道:“嗯,我们是朋友。”
原来,傻子也配有朋友。
有朋友的感觉真好,他抬眸星光熠熠。
听到无比正式的回答,尤鲤鲤倒是没笑话他,她也很认真地对待这份跨越时空的友情。正如她从来不管言锦叫王爷,也从来不会去遵守这个世界的尊卑礼数,除非迫不得已,除非生死关头。
“今日之事我知道你有苦衷,你不要认为我们的心血白费了,坊间都在夸你,也意味着目的至少达到了七成,至于卖不卖画作的事,也没有很重要吧。”不卖掉任何一幅作品,对于画作者本人来讲也是值得珍藏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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