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谢谢你。”言锦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浪费了人家的一片好心,可是他却无可奈何。
“朋友之间无需言谢。”她歪头看向他,眼睛里写满了狡黠,“我叫你言锦,你为何叫我尤姑娘?我的名字很难以启齿吗?”
“不是的,鲤鲤姑娘。”
月光下的含羞少年,绯红的耳朵,腼腆的神情,都能让尤鲤鲤小魔女心作祟。眼前人似少年非少年,干净又澄澈,这个样子真的很有趣。不过,称呼上的拉近只是最简单的一步,她是真的想和言锦做朋友,或者说保护他!
“亲兄弟明算账,我不能白住你府上,不能卖画没关系,我们还有别的出路!阿嚏——”不等雄心壮志呐喊完毕,人已经搭上了风寒的快车,若不是身披言锦的褂子,离发热说胡话也不远了。
灌下满满一碗姜汤,谁知道翌日病倒的人却成了言锦。
“你......好好养病吧。”腻歪的话尤鲤鲤也说不出口,但是他身子骨好像还不如她,日后两个人可以组队夜跑,宣扬快乐健康的生活态度。
言锦病恹恹地躺在床上,额头微微发热,却不准府上人去宫里请太医,太子前脚刚刚离开,后脚他就立刻告病,这像什么话!一旦传到旁人耳朵里,经过一番煽风点火,指不定会说出些什么干净的话来。
况且他病得也不算厉害,歇上两日病气自然也就散了。这些年他吃了不少治傻病的药,苦的辣的咸的,一副比一副难以下咽,能不碰药还是别碰了,有阴影。
“算了,我去找点药吧。”尤鲤鲤猛然想起公司抽屉里还有一点感冒药和退烧药,不出意外的话,那两人应该被困在束王府做劳工,她打算去找找看,应该不会碰面。即使真的不巧撞上,错又不在她!
撂下一句“等我”,匆匆不见了人影。好在瑾王府的马车任她差遣,否则这一来一回,怕是黄花菜凉了半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