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王先是叹了口气,随后说道:“被强迫的姑娘不识字,本王门下好心予她口述后,按上收印,这总算得证据否?”
看过来的眼神充满挑衅,然这人却一副谦谦有礼的模样,徒叫人恶心!太子瞪他一眼,只听他又继续道。
“若问证人咱也有,还就在朝堂之下,不偏不倚的中郎将翁南可在?”
满脸菜青色的翁南缓缓出列,这一趟回京不容易,他们不想出风头也出了,不想站队也被迫站了,眼瞅着居然掺和到夺嫡的势力之中,命苦啊!
“翁校尉不可隐瞒,有一说一,不可欺君。”这便是告诉翁南,他束王不惧太子的势力,更何况圣上稳坐龙椅,说谎还需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不是威胁,胜似威胁。纵然陆全昨日做得不错,可翁南也不能一股脑儿全押宝在束王身上,太子终究是东宫!
一咬牙一跺脚,他索性豁了出去,自己还有妻儿老小。跪地垂首答道:“此事与臣麾下小将陆全有关,不如叫他亲口来证。”
当好人难,当劝和的人更难。
当皇家争端的和事老,他想都不敢想!
哪怕群臣怕了这帮争做鹬蚌的皇室子弟,心里又期待着打上一架,分出个胜负来,可终究大曲江山是姓言的。还是一句可惜了,若是瑾王聪慧伶俐,胸怀天下,圣上也未必会选择如今的太子。
仁义礼智贤,他占个嫡长子的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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