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将镯子收拾好,一脑门官司的往自己住的小房间走去。
普兰正烫脚,普蕙头痒,正使唤普花给她通头,她的头发不旺,老爱出油,见了春华,就说,“我就羡慕你那一把好头发,成天吃什么好饭食,就这样好了。”
“头发好,黑芝麻研的细细的调水吃。”
“老余家的桂花油,生发也好!”
大家七嘴八舌的聊着,独有普兰留意到了春华的不得劲,泼了水,从春华手里抢过捐包,笑道:“新媳妇来了!”
“真是好看!”
“你当得真是好姐姐!”春华怒了,“我自认没有得罪你的地方,且不说成不成的,我李纯行得正做得直,从没有一点越轨逾距的,你成天拿没有影子的事儿来打趣人,定实了罪名于你有什么好,莫不是你从一开始就算计的我。”
普兰明白自己失言,左右看看,出言说:“天地良心,我从来只有对你好的,你从一个不入流的洒扫丫头到如今,一举一动如何不是我来带?”
“妹妹就是,生气也不能将气撒到普兰姐姐身上,她往日待你的好都是虚的不曾,快些消消气,都是一屋子姐妹,你有什么不是说出来,我们虽卑微帮不了什么忙,却还能替你排解排解。”
“就是就是!”
春华一听也就罢了,也却是普兰除了好揽个好名声,自己有大事小情的也都跑在前面,“姐姐对不住,今天我实在是心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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