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将今天的事儿都同几个人说了。

        “其实,这门亲,纵有天大的不好,张娘子的姐姐可是咱们夫人的陪房,家里有产有业,男人么,灯一关,眼一闭,都是一个样!”

        “若这样,我明儿回了张娘子换你?”

        “我可没说!”

        这张油子,实在猥琐,若一味弱智也就罢了,偏偏人还连赌带嫖,不是个好人样子,谁家姑娘跟了他,都是一场难堪,还无望。

        “真真这人论理不该我们说,太猥琐了!”普蕙又说,“你既不愿,我倒告诉你个法子,咱府里如今正在招一批丫鬟,实话告诉你说,为的正是圣人有意开南书房,府里正要选几名年岁合适的丫鬟到宫里去,你的人品外貌年岁在这里,又是无根无基的,保不齐就入选了。”

        “只是走了这条路,同张娘子那是彻底闹翻了!”普兰忍不住开口。

        “闹翻了又怎么样,咱这府里,夫人虽尊贵,到底尊贵不过侯爷去!”

        “我原是无依无靠到的这里,同你们也是朝夕相处到今天,实话不瞒你们,这人我是打定主意不嫁的,我虽是奴婢,若是我不愿意,凭他是张天王、张皇帝,拼着不过是一死罢了!”

        “总有办法的!”

        普蕙们安慰着她,一宿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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