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喜怒哀乐藏得太过深沉,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他的情绪就似那光滑的坡面,不会有任何的起伏波动。
谢祁韫就这么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导致了第二天的感冒。一醒来,就感觉到嗓子眼疼。吃早餐期间,李姨找来感冒药,让他用完晚餐把药吃了。
他道了一声谢谢。
姜棠听着他沙哑的声音,知晓他感冒了,想要问,但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
因为感冒的缘故,谢祁韫较之前到公司晚了些。他一踏进公司,就看见了已经在办公室等自己半个多小时的陈述。
他解着衣扣,朝位置走去:“抱歉。早上起晚了。”
陈述随性地把手中的杂志甩在桌上:“起晚了?你可是从来不会迟到的人。”
“意外。”他在位置上坐下,切入主题,询问他与林深谈的如何?
陈述起身走过去,拉开办公桌前方的椅子坐下,不客气地拿起他桌上的棒棒糖边剥边说:“胃口不小。”
他翻着资料,轻抬眼眸看他一眼:“多少?”
“七千万,外加15%的股份。”
谢祁韫想要抽烟,碍于嗓子疼,忍住了:“那就跳过他,与其他高层直接接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