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没法辩解。
谢祁韫解开西服的扣子,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往后你交的朋友,我要审核。”
她不服:“吃一堑长一智。我又不是傻子。”
他看她一眼,轻哼一声,话说的重了些:“我看你热情一上来,就只剩蠢了。”
她自然不懂这话是在暗指何宴舒。
先前因他而起的触动被愤怒清扫殆尽。她不再理他,串也不想吃了。到家之后,她要往客房去,他伸手拉着她直接回了房间。
姜棠推开他,进盥洗室习洗漱干净倒床就睡。他洗完出来,又开始哄她:“觉得委屈?”
“没有。”
他抱着她:“好好。我的错。我话说的重了些,往后我会注意。”
“你是谢祁韫,自然是想说什么就是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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