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转头,看向其他两人:“赵大福,赵杜鹃,当哥当姐的,就这么怂恿弟弟?什么叫为他老人家好,你们在他屋里商量的时候,老头子可是听的清清楚楚,就不怕老头子……做鬼报复你们?”

        大儿子、女儿都是五十多岁,闻言牙关打颤。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都知道?!

        “你……你别瞎说!俺读书少,但也知道,这世上……没鬼!”

        秦昆抬手,一耳光抽出,打在大儿子脸上:“当然没鬼,不过倒有不少狼心狗肺的人。”

        大儿子捂着脸,发现秦昆手掌扬起,又是一耳光,打在妹妹脸上。

        “你……你怎么敢打人?!”

        “这巴掌,可是应你爹要求打的。要是我打你,你得送医院了。”秦昆端起杯子喝了杯水,啪地一声,杯子被捏碎。

        恐惧战胜了愤怒,要捏碎这玻璃杯子,手劲得多大?妇女战战兢兢,从没见过谁能徒手碎杯的。

        “我要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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