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大声道:“现在就报!”

        三人一怔:这……

        事情如他说的一样,他们就是想了个不担责任的方法,呛死了死者,如果警察过来,被这人刻意渲染一下,岂不是自己有牢狱之灾?

        看到三人偃旗息鼓,秦昆吹去手中的玻璃碴。

        “赵二栓,你爹倒没让我打你,不过他说这几天晚要过去找你叙叙。”

        先前被扇了耳光的大儿子和女儿,对秦昆敢怒不敢言,现在则多了一丝庆幸。说实话,村镇上是信邪的,而且这个年轻人的话句句属实,容不得他们不信。

        赵二栓如同霜打的茄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地抓着头发。

        “俺爹……俺爹他他他……”赵二栓表情灰败。

        看着丑态百出的几个死者家属,秦昆撇撇嘴道:“去开死亡证明,完后再回来。老头仁慈,没让我宣扬,你们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赶紧滚吧。”

        赵大福、赵杜鹃如蒙大赦,捂着红肿的脸颊,赶紧推着老头的尸体离开了,赵二栓丢魂一样跟在后面,脸上有一抹悔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