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两的药效褪得差不多了,柳莺兰卸了妆容的面上还有些黯淡,理了理头发打起精神见了凌子元。

        “听说昭仪在宫中遇刺,小殿下听了很是担忧,一定要过来看看。”何樾彩道。

        凌子元站在床前很认真地左左右右端详了一遍柳莺兰,“他们都说你受了伤,你疼不疼?”

        “劳殿下挂心了,我只是小伤。”柳莺兰笑着给凌子元指了指脖子上的伤口,“只是破了一点点皮而已,不疼的。”

        “那就好,”凌子元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又像上次一样,你流了好多血,皇叔撕了龙袍给你止血都没有用……”

        “殿下。”何樾彩出声喊停凌子元的话头,那次凌绍当众撕了龙袍给柳莺兰止血一事传到前朝之后又险些是一场风波,若非皇帝遇刺一事更加兹事体大遮掩了她,恐怕没这么轻易能够揭过。

        “末将看昭仪神色虚弱,想必是受了惊吓,殿下既然来看过也可以放心了,不如让昭仪先好好休息,改日再来青俪宫探望?”何樾彩道。

        “那你好好休息,”凌子元瞧着柳莺兰的气色很是听话,道:“因为万寿节宫里进了许多好玩的东西,小太监们告诉我今早上有人送给皇叔一只好大乌龟,快有一千岁了,皇叔让人养在百兽园前的池塘里了,等你好了我们下次一起去看呀?”

        “好呀。”柳莺兰道,“那殿下也要好好完成太傅安排的功课,可不要倒时候让太傅留住了出不来。”

        “嗯。”凌子元郑重点头,“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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