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个贱民·······”东濑户二气的声音颤抖,素来养尊处优的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说过,气极之下竟一时语塞。

        “欸?听不清吗?那你可真是没用啊,我再说一边。”穿着僧袍,一身佛气的黑发青年微笑着眯起眼睛,与他和善的表情截然相反的,是毫不留情的刀子般的话语。

        “你真是个废物,出身优渥,文不成武不就就算了,怎么连老老实实不作妖都不会呢?啧啧啧,我要是你啊,我就找块豆腐撞死了算了,哦,抱歉,浪费豆腐了。”

        “前代城主夫妇明明都是好人啊,怎么到你这里就这么废了呢,你真的是他们二位的弟弟吗?这么多年的言传身教你就没学会一点点?”

        “你是不是只会说贱民两个字哦,是民我承认,可是那里来的低贱之说呢?哦,我明白了,贱是指得你自己,对吧。”

        “真是可怜啊,你不会认为自己还会有复起的机会吧,你也不想想自己当城主的时候是怎么治下的,我听说你的那条忠犬山崎葵三已经被代理城主大人砍了呢,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还被蒙在鼓里吧?”

        一句句话像是一柄柄刀子,狠狠插在了东濑户二的胸口上,他想反驳,却在黑发僧人如疾风骤雨般的输出下完全插不上话,而木台下方的平民也一愣一愣的,只顾着听僧人对东濑户二的嘲讽去了。

        终于,持续输出怒气的夏油杰爽了,他依旧是那副笑眼眯眯的模样,放缓了语速:

        “看到地上的泥了吗?我把它糊你脸上,这泥都比你看着顺眼。”

        话音落地,整个晒谷场都安静了三秒,东濑户二也有了喘息之机,总算缓过来的家伙当即便要开腔,却不想不知从哪个角落砸了一大块烂泥过来,时机相当恰巧的对上了他准备张开骂人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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