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非我和王之心从中周旋,陛下哪能活到今日?”杜勳回答到。
“你还有脸说!”朱由检骂到:“我对你推心置腹,委以重任,监军宣府!可你呢?你是怎麽回报我的?你与宣府总兵王承允,出城三十里迎降!真是气Si我了!”
朱由检又恨恨地说到:“一开始,朕是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像你这样的人,怎麽会投降呢?朕以为,一定是别人的谬传!朕坚持追封你为司礼监秉笔,又追封你侄儿为锦衣卫百户!朕这麽做,就是要向那些人证明,朕的眼光,不会有错!大明,还是有忠勇之人!”
杜勳低头沉默了一下,便抬头说到:“陛下若是怪罪我投降,我也无话可说。可我若是不降,今日还能见到陛下吗?”
“你就是贪生怕Si!”
“谁又不怕Si呢?陛下!难道宣府总兵王承允不怕Si吗?东阁大学士李建泰不怕Si吗?大同总兵姜镶不怕Si吗?他们都降得,我一个太监有什麽降不得?”杜勳梗着脖子说到。
“哼!”朱由检转过身去,“和你这样不忠不义的小人,朕还有什麽好说的呢?”
“陛下就是太执拗了!”杜勳说到:“若陛下当日同意赐封李自成,又何至於有今日之祸?大顺还可以帮咱们抵御建虏,岂非两全其美?”
“朕若封了李自成,是不是还要封张献忠?是不是还要封h台极?是不是明日再冒出个什麽草头王,朕都得封?忘恩负义的东西!你滚出去!朕不想见你!”
杜勳想了想,自个儿站了起来。“事已至此,说这些已是无用了。毕竟你我君臣一场,陛下勿要让我为难!”
“说吧,你这狗东西,到底还想要做什麽?”朱由检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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