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个刑余之人,既已走到今天这步,所求者无非钱财而已。”杜勳坦然说到。
“钱?哈哈,哈哈哈!”朱由检大笑了起来,说到:“朕在g0ng中时,一日三餐不舍得吃r0U,身上一件衣服穿了三年,後g0ng嫔妃俱亲自纺织,你以为,朕会有钱?”
“哈哈!”杜勳也笑了起来,说到:“陛下在g0ng中玩的那些把戏,骗得了别人,又岂能骗得了我?陛下不吃r0U,所以内臣皆以r0U汤做饭,陛下一日要用几大碗!陛下好旧衣,所以内臣采买锦缎之後还需故意做旧,靡费更甚!关中大乱,辽东崩坏,江南漕运也不曾短少了内库一分银子。陛下怎能说没钱?”
“你……!”朱由检气急败坏,说不出话来。
“陛下,生逢乱世,小臣们所求的无非是些钱财,可大顺皇帝现在想要的,却是陛下的命啊!”杜勳说到。
王承恩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地抬了抬手,说到:“我们走得匆忙,身上实在是没有带什麽银两。”
“那就很难办了啊!”杜勳笑了一下,说到:“陛下受惊了,还先请稍做歇息。明日这个时候,我再来一趟。若是陛下实在吝惜财货,我便只能将陛下交出去,换一场泼天富贵了!”
杜勳说罢,便转身出了门。
……
“才出虎x,又入狼窝!这些乱臣贼子,个个都把朕当作奇货可居,真是该Si!”朱由检恨恨地在屋子里走过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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