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端来面盆为他净手,净手毕,将其手塞入自己身上,烘烤取暖。
这都是江南士绅做派,那女子却也是见惯不怪。
“夫君,为何心思重重?”那美艳女子问到。
“唉!”钱谦益抓过她的手来,捏在自己手中,叹了口气,说到:“今日上午,陛下被贼人掳走了!”
“啊!”那美艳女子大惊失色,急忙问到:“那为何不赶紧去追?”
钱谦益苦笑了一下,说到:“苏州这般模样,且不说追不追得回来,便是追回来,又如何?往日里还想着,与清军南北议和之后,至少能保得数十年太平。可是,金陵实在是出人意料,即便我们将皇帝追回来,也保不住太平了!”
弘光朝中,有人蠢,有人坏,有人既蠢且坏。
但钱谦益此人,绝不在其中。
用后世的话来说,他只是个精致的利己者而已。
自那位归南京之后,他便知道,这弘光朝廷,怕是长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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