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院长应该会责骂我吧,会不会打我一顿呢?我这样想。
但院长知道後只是一如既往的浅笑,微弯的嘴角甚至没有一丝变化。
我承认,我害怕了。
当我发现那个打破的花瓶没多久又完好如初的出现在院长的办公桌上,而没有人觉得奇怪时,这份害怕变成了恐惧。
当恐惧到了极致,一切就变的疯狂。
那年,我十三岁。
我开始用语言和行动伤害周围的一切,渐渐的,开始憎恨起这个如Si水般的世界,包括那个不知道名字,却把我留在这里的那个nV人。
我要离开这里。
小镇在不知名的山里,要下山只能坐车。
那个认票不认人的车掌阿婆总能在发车前把我从各种角落抓出来,车钱我有,院长办公桌的cH0U屉边角永远有几个零钱,但不会有人卖票给我,也没有人肯让我搭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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