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知道我是谁,那个捡来的奇怪孩子。
我也曾试着往山下走,但总在七转八绕後又回到原点。
无法前进,不能後退。
我才发觉,原来,我无处可去。
又一次,院长微笑的看着我冲出孤儿院的大门,手臂上还带着淌血的齿印。
没事的,过几天手臂就会回复如初了吧。
其实受点小伤本来就会慢慢回复,只是那时的我,已经连这样的事都无法思考了。
就在我茫然的在车站旁踱步时,她,出现了。
那是一个打扮时尚的nV人,我虽然不是真的很懂时尚是什麽。
但那个nV人从头到尾都和小镇上的那些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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