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得了一件新鲜的玩具,把他手头有的工具一GU脑地试验在锦绣身上,就连睡觉也不例外,锦绣艰难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PGU却避无可避地贴着他的下T,y着。

        这男人是条发了疯的公狗,每时每刻都能y,随时随地都要跟她来上几发。

        还好,今天这条公狗没打算夜里Ga0,也可能是因为他睡前替她清理身T,每天都要洗几次澡,他大概也累了。睡前洗完以后,他取了两粒跳蛋,一颗推进她的yda0里,另一粒则埋入她的gaN内。似乎觉得不够,男人又放了一根震动bAng进前边,后x呢,他也没令她空着,生生塞进一个gaN塞,将跳蛋往肠道深处T0Ng了进去。——真不知道明天要怎么取出后边那粒跳蛋。

        她想那么多g嘛?拉出来就行了,至于怎么清理,交给这条疯狗去做就是,关她P事。

        锦绣厌恶地想着,闭上眼,平缓了好一会儿,才在T内跳蛋低速的震动中沉沉睡去。

        而她身后被她形容成“疯了的公狗”的莫满,一直睁着眼瞧着锦绣的头发,手伸了几次想搂她到怀里睡,又怕将她惊醒,最后放弃,退而求其次,拽了一缕她的发握在掌心,闭着眼小憩。他睡眠一直很浅,每夜都困,却未必能b锦绣睡得沉,这倒不是他刻意盯着锦绣怕她逃跑,而是莫满他自己确实不太好睡。

        逃跑?他不担心,卧室的门都锁着,锦绣触手可及的地方也没有任何工具能用来攻击他,他为了这两周,或许未来还有很多的,跟锦绣单独相处的时间,他筹备了好些日子,哪能出现什么纰漏。

        (5)

        如果叫他一声“主人”就能获取自由,锦绣绝对早喊了。相处两周,她发觉没那么简单,他对她身T的探索仿佛永无极致,那么R0UT被人掌控了,好歹留点尊严,她嘴巴不饶人,能挤兑几句莫满都好像取得了JiNg神上的胜利,但也仅是聊以zIwEi。

        第三周刚开始一天,男人端着早餐进卧室递给她吃,煎蛋牛N,吃了两周一模一样的早餐,锦绣早已不耐烦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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