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约了。”锦绣放了点车窗下来,回头看一眼餐厅,坐她对面那男人不在位置上了。

        “没关系。”玩伴声音低了几分。

        锦绣看向驾驶位,以为玩伴在失落,但没想到他抿着嘴角正偷着乐,果然,他怎么可能失落。玩伴本来也就没有对“跟陌生人一起来一次调教”这事儿表现得主动,这么想想,三个人里,她是一头热,只有她想这么玩儿,剩下一个爽约,一个听到被爽约了还挺开心的,真是气闷。

        于是那天,锦绣踩玩伴的脸踩得凶狠,一次次把半个脚掌顶进他的口腔,他皱着眉哼哼唧唧的,吞吐的动作却表现得十分乐意。

        “有我还不够么?”结束以后,玩伴双手圈着她的小腿,坐在她脚边问。

        “你还不够……”锦绣思考着这个字眼,最后还是从齿间说出,“贱。”

        “那什么才是?”玩伴索X躺了下去,双手垫着后脑勺,仰面望她,语气里是浓浓的不屑,“是把自己叫作‘贱狗’?还是叫别人‘男主人’,我看见面他就该跪下喊我‘爸爸’了。”

        玩伴在表达着他对锦绣找来的第三人的不满,或者也可能是他对她竟然真去找了其他人表示不满。

        “真酸。”锦绣嗤笑,轻轻踢了他一下。

        “那种人看就是瞎闹。”玩伴却不依不饶地坐起身,说,“真心想玩的哪有这么随便,连张‘nV主人’的照片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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