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提,锦绣也没想到,确实,那个大学生不仅饥渴,而且无脑,好像就只在乎能不能把她成功约出来似的。
不过这也没什么可再想的了,她瞪了玩伴一眼,后者乖乖跪好,他们要开始下一轮的游戏了。
锦绣说玩伴不够“贱”,不是通常意义上的那种,非要对着她顶礼膜拜,非要让他在言语上把自己贬低到地上去。不是那种,但到底是怎样的?不好形容,锦绣看着玩伴在地上爬行,胯间的y物随之摇摆,她想象着在那上面打一个环,然后用牵引绳穿过,她牵着他的yaNju,训练他爬行……那当然会b他独自爬行来得有趣。
只是不可能,她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同样,她的玩伴也不会允许。
他们互相都自觉为对方的安全舒适负上作为“玩伴”的责任,玩伴以外,再无其他。
所以到底怎样才是够贱?难不成要真有个男人愿意这么做了就是够贱了?那何止是贱,锦绣挥了挥鞭,凌空甩下的鞭子落在玩伴身上,那何止是贱,简直是蠢。
(3)
锦绣没想过再次见到男人是在这种情形下。
健身房。
她家小区附近的,办卡大半年,她从来没见过他,而他那身行头有模有样,在她面前,锦绣以为他的路线是从她面前走过。然而男人却在跑步机和墙壁间的小过道上,站立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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