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那修玻璃的钱我可就从房租里扣了啊!”房东说。

        言池点点头,说行。

        两人并排回到楼上,开门的时候,言池才回头看了眼毕呈,他落后两步,垂着头,发觉到什么,突然抬起头看过来。

        言池漠然收回视线,给他留了门。

        他是故意把毕呈落在后面,这点连房东都看得出来,忍不住回头心疼的多看了那高个子几眼,几次想开口问话,都不知怎的咽了回去。

        言池在客厅转了会,随后又吓唬了那团黑雾,可毕呈还没进来。

        言池脑袋里冒出个问号:生气了?

        毕呈在印象里一直是温温和和的模样,眉眼里总是带笑,看起来满是戏谑,面对言池的冷淡好像并没怎么在意过。

        所以突然蹦出这么个想法,就连自己都怔愣了一下。

        纠结了几秒,言池决定抬起他高傲的屁股,慢悠悠的去了门口,刚抓住把手,毕呈这个二号门框突然出现在眼前,两人都没有任何防备,顺着这个惯性,胸口差点撞在一起。

        毕呈刹住脚,身上那股清冷的味道瞬间拱了过来,是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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