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长时间待在那片花海里的人,身上才仅仅能有这种若有若无,言池只在冥王的身上闻见过,毕呈是第二个。

        “出来找我?”毕呈推着他的肩膀,却被言池一巴掌拍开。

        言池:“不是,刚刚好像什么东西飘出去了,来看看。”

        毕呈似笑非笑的凝着他,这种表情,被看的人总会一阵心虚,言池已经觉得自己眼神不对劲了,但毕呈并没有戳穿他,只是点点头,跟着进屋。

        毕呈坐到沙发后,注意到茶几上的玻璃瓶,那黑雾瞬间收起了红色的眼睛,缩的更小。

        “你吓到它了!”言池冷不丁的说道。

        毕呈疑问的“嗯”一声,然后仰起头看他,笑道,“胆子这么小?你从哪搞来的?”

        言池向后指了下窗户,“玻璃就是它干的。”

        “应该是本体干的,离体被落在这遭罪了吧。”毕呈用手敲了敲瓶身,那黑雾还是不动,欺软怕硬的小东西。

        “这东西,你想怎么处理?”毕呈问道。

        言池说:“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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