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后,帘子卷起,安东尼从后厨出来,正要嬉笑说些什么,注意到现场氛围的怪异,干咳一声,首先就是要跟客人道歉:“实在不好意思,我老板,半年前大病一场,做过一次开颅手术,险些离开这个世界,”这番话就差明着在说他老板脑子有病,“如果他冒犯到你,请你务必不要放在心上。”他说着,余光瞄到桌上的药膏盒子,“这是他听闻店里有客人受伤,专程买的。”

        一旁,王灵子不知道他前半段在叽里咕噜什么,但后半段捕捉到受伤和买的单词,加上药膏就摆在桌上,便想说几句好话,毕竟她们现在就住在这酒馆中,物美价廉,大家还是和气一些的好。

        王灵子:“听说你老板曾经是当兵的?”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表示剃得这么寸。

        “yep.”安东尼点头,“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后来退役开了这家店……”

        颇有一种在老板面前说是非的不痛快感觉,他说着,回头看向老板,希望他走开,好让大家继续放松的闲聊。

        没想到老板看也没看他,目光仍落在吧台那位看着温驯的客人身上,那位客人亦在跟他对峙。只不过前者是逗野猫似的懒散松懈,后者是野猫被挑衅应激一般,不谙世事的大眼睛里满是怒火。

        她推掉碗勺和桌上的药膏,不做声色下了高凳,边戴上口罩边闷头往楼上跑,活像一只灵动逃跑的小猫。

        安东尼看得目瞪口呆:“她……”

        王灵子亦感到吃惊,但不得不为同行的朋友解释,无奈词汇量有限,最后是掏出手机翻译。

        “她胆子比较小,其实她为人很nice,也许是被吓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