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淤青你们也看到了,其实发生在旅途中,有一个男人一直在跟着她,纠缠她。”

        “我和我的男朋友亲眼看到那个男人用拳头揍她,她在地上爬不起来,如果不是我们及时阻止,恐怕事情会更加严重。”

        “她连我的男朋友,和同行的男人的接近都心理抵触。”

        “所以……”

        安东尼懂了,不禁感叹:“小可爱,生命坎坷啊。”

        “老大,闯祸了。”他回头戏谑地看着罗文作,“怎么处理?”

        ——

        五分钟后,安东尼授意端了一盘今天下午才进货的山羊奶酪和驯鹿香肠,推着餐车乘坐老式电梯到七楼。

        这栋建筑在奥斯陆多年,隔音能力有限,七楼却是寂静无声的,也对,这个时间,几乎没有人会待在房间里,大多数客人会在外面猎艳,或在楼下喝酒。

        安东尼踩着柔软厚重的地毯,轻手轻脚地找到了703的房间。

        门铃太响,怕惊动了房间里的人,就在他举手轻叩房门的瞬间,屋里隐隐约约有呜咽的哭声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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