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怔怔一愣,停下敲门的动作,看向正靠在门边上一米的老板。

        显然老板也听到了女人的哭声,不太自然地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

        齿轮打了个岔,橘蓝的火焰瞬间冒出。罗文作吸了一口烟,雾白袅袅萦绕在眼前,不自然过后,他又冷着一张脸,眉骨下压着的阴影,颇有一番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前奏。

        安东尼顿在原地,有些无语,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与罗文作相识几年,在他看来,罗文作不是没分寸的人,调戏女孩有个限度,平时来酒馆的那些姑娘跟他说完话,只恨不得给他发房卡,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不过是逢场作戏。

        今天这样哭着反馈的,倒是头一遭。

        老板翻车了。安东尼叹气心想。

        他们不言不语地,在门外等了几分钟,就在老板耐心告罄,移步离开时,安东尼再等不下去,停手轻叩房门。

        屋里哭声瞬间消停,罗文作冷眼轻睨他,脚步不停,仍是走开。

        又过了两分钟,房门打开。

        和叶眼眶鼻头微红,睫毛湿润,故作无事发生地扶着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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