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完字,发送出去,她忍不住下滑着屏幕,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回复。
阿普唑仑生效了,却还是没有任何困意,原本渐渐平复的心情,随着屋内霎时一片忽闪的亮光,又坠入黑暗,紧跟着的巨响雷鸣,而慢慢焦虑起来,和叶紧握着拳头,额头泌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头颅生疼,宛若有无形的力量在紧紧箍着她的脑袋不断挤压,难以呼吸,感觉有一团挥之不去的乌烟瘴气盘踞在胸腔,还在不断地扩大蔓延着,心口要爆了。
——
再有意识,电闪雷鸣不再,屋内一片敞亮,她的脸上却过了一道阴影。
有人。
谁?
沈辞良!
和叶蓦地睁开眼,睡眠不够,眼皮刺一阵的酸涩感,头痛欲裂,但模糊中还是看清了床边人的身形。
她惊讶不已,“罗文先生。”声沙,她干咳一声,还是继续说,“你怎么来了?”
“不能来?”过于疏离清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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