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和叶摇摇头,又低声道,“好久不见。”
“嗯。”罗文作在她床边的椅子坐下。
他大衣未脱,看似刚进来,没打算久坐,只是来看看。
快十天不见,他的头发又在基础上长了一些,算下来他们认识将近一个半月,罗文作的黑发快半个巴掌长,期间约莫是挑时间修理过,头发没有明显的分界线,不挡眉眼和耳朵,不特地打理也好看的短发,板寸的雅痞和干练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斯文沉稳和年轻。
但他长得也的确年轻,今年才三十四岁,没有明显的皱纹,皮肤仍然紧绷的状态,比不上那些二十来岁的男明星,却别有一番魅力。
成熟的,不再青涩,却让人饱有安全感的气质。
“感觉怎么样?”他翘起二郎腿。
骨子里还是改不掉的痞。
“好多了。”随口说说。
和叶焦躁不安,吸吸鼻子,呼吸紊乱,想要坐起来。阿普唑仑的后劲太大了,她头疼,四肢无力,意识昏沉,宿醉感尤以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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