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是一个现实的法治社会,是一个无神论者的社会,时蕤一旦暴露,不仅自身难保,留给时家的,也会是一堆烂摊子。

        每每处理起这些事情,他才明白爷爷为什么不同意他跟着小姨一起参加节目,为什么爷爷在听到自己要陪着小姨参加这个节目时眼底闪过的失望。

        被浓烈的咸腥味的海风一吹,回过神的时牧注意到时蕤情绪的变化,麻木的拽住时蕤的手,“小姨,你想干什么?”

        时蕤不回答时牧的问话。

        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陆瓒,之前因为成为灵体而变的纯净的灵气中已经掺杂了浓烈的煞气。

        不仅仅是因为时蕤心底放不下对陆瓒的仇恨。

        还有。

        陆瓒在荒岛上录制节目期间对时蕤做了一些小手脚。

        从活着的人他都能让他们变成厉鬼,更何况是一个本身就有执念,又怨气未消的灵体。

        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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