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国栋点头：“的确如此。”
陶斌：“……”
不想说话了。
不是对手！
自闭了。
三个人单单拿出去任何一个都是诸葛亮级别的人物，结果他们还喜欢做臭皮匠做的事情！
“联手”起来就是无数诸葛亮！
陶斌觉得自己还是不要随便张嘴说话了，的确是惹祸的嘴。
“我给嘴巴拉上封条了！请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说话！请不要找我说话，我将不会给你们任何回应。”
秦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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