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愿意为了秦家付出很多,也愿意为了闻家的宅子忍辱负重,但原本她就是个高傲的人,从来都没有看人脸色的习惯。
她轻飘飘的丢下这么一句便转身走了,程锦淮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心口像是被利器狠狠地扎了一下,疼的那么清晰。
“锦淮,她去哪儿?”有人问他。
程锦淮原路返回,看着客厅里坐着的程家各路长辈,他叉着腰,失笑,“反正你们也不喜欢她,她用不着继续在这里碍眼。”
“她未免也太没有礼貌了,好歹曾经闻家祖上也是书香门第,怎么会教养出……”
“她是我的女人,来见你们,是最大的礼貌了,谁也没有资格指责她什么,我只说一次,如果下一次,你们还是这样,就不用到程家来了。”
程锦淮鲜少会跟家里的长辈顶嘴,这是第一次,且态度极其强势。
闻溪跟着他是处处受程家的冷眼和刁难,而她当初跟着秦风,秦风给她的保护,是每个人见到她都跟见到秦筝一样。
程锦淮心里很气,特别的气自己。
他生自己的气,谁也不理会的转身也跟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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