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淮无权置喙什么,只是静静地呆在她身边。
“怎么不说话?”
“你说的都对,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唐穆宁本来就是个疯子。”
闻溪望着程锦淮,“你觉得他这一次会不会手下留情。”
程锦淮摇了摇头,“不知道。”
表象就是再怎么看起来特别,到了最后,未必就是真的特别,唐穆宁行事作风从来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且生性多疑,从来不可能百分之百的信任谁,因此有了喜怒无常的性子。
“我还能救她吗?”
程锦淮有些无奈,明知道闻溪是故意问的,但他还是要陪着笑脸回答。
“她现在不是从前了,秦筝都不掺和你的事,你能不能也不要掺和她的事。”
闻溪那张好看的脸上有些薄薄的冷笑,她跟秦筝相处了十几年,秦筝是什么样的性格,她最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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