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铭心的痛毕竟只是在秦筝一个人身上,别人又怎么会明白。
程锦淮说的这些话,唐穆宁一个字也不爱听,没等他继续再说点什么金玉良言,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程锦淮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他现在做的正是自己喜欢并且又想做的事,这种发自内心的快乐根本就是旁人不能理解的。
唐穆宁气的差点摔了手机,程锦淮这个人是藏的深,他都没有察觉到,他对闻溪早已经情根深种。
他冷血了这么多年,根本不会对谁产生什么真的感情,唯一在意的,大约只有被装成植物人很多年的林宛白。
唐穆宁转身看着空荡荡的书房,整栋房子都是空荡荡的,除了他,再也没有别人。
而这里,秦筝曾经一个人住,他很少回来,回来一次,就是跟秦筝大吵一架,不欢而撒。
可是今天晚上唐穆宁不管如何的去把秦筝想的很坏很恶毒,都还是抵不过闻溪说的那句不知道秦筝还能活多久能让他抓心挠肺的睡不着觉。
原以为秦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可偏偏后来的很多天,她都没有出现在唐穆宁的视线里。
她似乎不再北城,可是关于欧漫的每一次活动又能看到她的身影。
跟唐穆宁之间越发的井水不犯河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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