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撕心裂肺的疼,不仅仅只是生理上的,这么多年,她经常会做噩梦,有关鬼孩子的梦。

        “他该死!他应该偿命……”

        秦筝无法判断这话是自己内心的某个声音,还是其他人再说,她猛地睁开眼,双目猩红,刚刚的茶室瞬间烟消云散。

        她躺在一个房间的躺椅上,韩叙白坐在窗前的位置看书,看上去悠然自得。

        秦筝的记忆瞬间出现了错乱,她想要重组,却难以寻到根源。

        她刚刚分明是在跟韩叙白喝茶,为什么一睁眼会是在这里,那难道仅仅只是自己做了一场梦吗?

        她狠狠吸气的声音引起了韩叙白的注意。

        他起身从窗边走了过来,冰凉的大手落在秦筝的手背上,“是不是房间里温度太低了,怎么醒了?”

        “我睡着了吗?”

        “刚睡不到一个小时,你的黑眼圈很重,你很累,既然难得来,睡一觉吧,天色暗了,我会叫你的。”

        男人的声音如同蛊惑一般,秦筝听着听着,刚刚清醒的意识又逐渐涣散,然后闭上眼睛无意识的陷入了沉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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