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伯阳淡淡道:“若非对自己绝对自信,我如何敢来一个人赴宴?”
“果然是宴无好宴,虽然早在来之前,我就知道姚首另有所图。可是我没想到,姚首竟会如此迫不及待,要除掉我姒伯阳。”
姚纪的手,按在佩刀上,道:“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会稽之地太小,只能容得下一位雄主。”
“你我虽都是一世之杰,可是会稽之主的位置,却只有一个。你说我该怎么办,退位让贤吗?”
“所以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咱俩只有把对方当作踏脚石,才能更进一步,跳出会稽这个藩篱。”
说到最后,姚纪目光开阖,其间杀机愈发骇人。
姒伯阳眼睑低垂,道:“这话说的在理,”
“易地而处,或许我也会做与你一样的选择,只不过可能没有你这么下作。”
“宴会之上,刀兵相向,姚首的手段,太过卑劣了。”
踏!踏!踏!
大帐之外,大队甲兵从四面八方涌出,数以百计的神箭手,纷纷张弓搭箭,一股凶煞气机,骤然在这些神箭手之间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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