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英那黯然的双眼,开始闪着满怀希冀的晶亮看着凌菲,哀求道,“凌律师,听说你是这里最好的离婚律师,求你帮我了。”
凌菲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情相当复杂,比面对唐国强和林芳芳还要复杂。
女人,你的名字为什么叫弱者?还不是你自己想要依靠别人,不能独立,不能让自己从泥陷中拔出?
“他那个拆迁的房子是婚前父母的,还是你们结婚后买的?”
凌菲冷静的问。
“是村里他父母的老房子,但是他是独生子,我是他的老婆,应该能分一半吧?”
陈美英小心翼翼的问。
“不能。”
凌菲直截了当的回答说,“当然,如果你想要他给你钱,你可以去医院鉴定你的家暴伤势,把他出轨等等的证据收集好起诉他,让他进行民事赔偿,也顺便提出离婚。”
“我不敢,他说如果我敢告他就打死我。”
陈美英缩了缩脖子说,“有一次我报警了,警察上门调解,而他说了一句好话,警察就说这是我们的家务事,让我们自己处理,走了。然后他又把我暴打一顿。”
“你现在提出离婚就不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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