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询问一旁的护士。
护士点点头,把那氧气罩从陈美英的脸上拿了下来,叮嘱说,“病人是脑震荡,需要多休息,你尽量长话短说。”
凌菲点点头,在病床前的凳子坐了下来,看着陈美英,“我已经帮你请到律师了,他会尽量帮你减轻刑责的,你真不必要这么绝望,你才25岁,人生还长着呢,可以把和黄世昌这一段当做了一场噩梦,醒来就忘记好了。”
“他能放过我吗?”
陈美英虚弱而绝望的问。
“只要你肯下决心离婚,我帮你,然后你离开这里,到远离他的地方重新生活。”
“孩子呢?”
凌菲沉默下来了。
那孩子的问题,真的是难以解决的问题,如果是在国外,早就剥削黄世昌的监护权了……
“凌律师,如果我不管孩子,抛下他,独自一个人生活,我是不是坏女人?”
陈美英问。
“你不是坏女人,你只是个没能力保护自己和保护孩子的女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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