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世昌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这是虐童杀童行为!”
凌菲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说,“难道你不知道婴儿的脑部和身体机能是根本承受不了酒精的入侵?”
“关你屁事!”
黄世昌说道,“就算他变傻变残,也是我自己的事!”
凌菲看着他那张恶心的酒糟脸,想到陈美英的绝望,觉得自己现在多说完全是无谓的。
眼前这个男人,自私又无知,却又总用一副自以为是的嘴脸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她现在激怒他,反而会对她不利。
于是,她没再说话,默默的走了出去,上了一辆出租车,拨打了顾南风的电话,询问该如何处置。
“必须得报警,剥削他的监护权。”
顾南风听完,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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