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明这次看起来有点疲倦，消瘦了很多，和之前的精神奕奕不一样。
“凌律师，对不起，我太太给你带来麻烦和骚扰了。”
林家明哑声道歉。
“没事，她也道歉过了。”
凌菲看着他问，“你还没有告诉她真正的原因吗？”
“没有，希望凌律师也能为我保密。”
林家明摇头道。
“你宁愿她怀疑你出轨，也不愿意告诉她真相，和她一起面对？”
“嗯，我希望她恨我，把对我的感情消掉，这样子，我死后，她就会很快忘记我，然后有自己新的感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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