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找的。”
董君临微笑着回答说,“我有事想要和爷爷说,所以父亲陪我来。”
这话听在秦奋飞的耳里,有种炫耀的感觉,像锤子一样敲打着他的心,让他极其的不舒服。
“哦,我在也不方便,我走了。”
秦奋飞强忍着内心的不舒服,从他们两身边擦身而过,听到他们两人在背后继续有说有笑,完全不把他当做一回事。
心如刀割。
其实,他真的不在乎财产和公司的经营权,但是,很在乎父亲。
从小,他就有个渴望,希望能有一天,父亲可以像别的父亲那样子,拉着他的手,和他一起玩,看到他沮丧的时候,和他一起打一场球,然后谈谈心,告诉他作为一个男子汉应该怎样做,或者是在他做错的时候,他能拿起鞭子鞭策他,让他记住这个教训。
但是,这些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奢求。
父亲从来都没有和他有过亲近,不会鼓励,也不会批评,看他的眼神,和看陌生人的眼神差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